旧事

今天翻看手机，看到了一篇短短的散文。
霎时间，我想起了那天，他们吵得很凶的一个傍晚。
为了一顿晚餐而闹翻了。
一幕一幕，一举一动，他们的激动，还是历历在目。

“我们的性格完全不适合，你要接受这句话。”这是她与他吵架时对我说的一句话。
一片沉默。
已经第二次了。
这是她今天内第二次对我说过的话。一模一样。原以为自己会哭得很惨，我却没有。心里倒是出奇的平静。
我想，在很久以前我已接受了这事实……从你们在我懂事以后开始在我面前吵架。你们越吵越凶，我越听越累。对这些，我已厌倦麻木，若分开对你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，我毫无异议。
坐在餐桌上，尴尬的气氛在我们之间飘荡。没有眼神的碰触，她托我传话给他：“吃完它。”她指着咸蛋鸡。
我硬着头皮照做。
然后，我再次拿起汤匙准备津津有味地享受着美食时，他开口说话。
“你有拿我的电话吗？”
摇头。
“不是说你拿了吗？为什么没有拿？”
犹如哑巴吃黄连，我难以启齿。
我明明在出门前提醒过你要自己拿电话的，因为我没手拿了。
我没能告诉你这句话。
因为你责备的眼神，让我瞬间把全部话都硬生生地吞进肚子里。
到最后，我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些什么。

回到家你们各自做各自的，我也乐得清净在房里温习。
没有吵架，没有叫喊。
这样反而更好。

现在回想起来，那时的我虽然表面上平静，其实内心还是有些许伤感。
不过那件事情过了那么久，恐怕他们早已忘得一干二净。
看着他们现在和谐的样子，我很欣慰。
虽然有时他们还是会起争执，但这是夫妻之间常见事，也不算是什么。
只希望他们不要再说‘离婚’这两字。
很痛心。